我嫌恶地甩开她的手:“上不上进关你什么事?”

    她既然来这种地方,就肯定知道那些赚钱很多的男服务员是什么路数,居然让我去卖笑、甚至出卖灵魂赚钱吗?赚了钱做什么?继续做她的冤大头、提款机?

    “Candy!”走廊尽头的房间里,走出来一个老男人,朝着赵圆圆一边喊话一边走过来,“Candy,你去卫生间怎么用了这么久,快跟我回去。”

    老男人眉目含笑,把赵圆圆搂在怀里,举止亲昵,可是转过身去的时候,却瞪了我一眼,目光里尽是警告的意味。

    我蒙圈了,Candy?赵圆圆这是在做什么,她那小竹马不是有精神洁癖么,怎么舍得让她出来陪老男人?

    还没等我想明白,桑天又走到我跟前,数落了我一顿。

    “还跟哥们儿装纯,你都认识那个小姐姐,你也不是什么好货色。”桑天坏笑着看我,他虽然很年轻,模样也清秀,但是一笑就能让人看出来,是个夜场老手。

    “你误会了,她来跟我搭话。”我故作漫不经心地问,“她怎么了,怎么认识她就不纯洁了呢?”

    “她呀。”桑天凑到我的耳边,“我跟你说,刚才出来的那男的,是头上那包厢主人的客户,那男的回回来和客户小聚,都带上Candy,Candy胆子大,放得开,有几次我去送酒,门都是从里面反锁的,敲开门之后,Candy都是瘫在那男人怀里,衣衫不整的样子。”

    听到这里,我有些血气上涌。

    原以为她只是有一个皮肤饥渴的竹马而已,没想到还是老男人的情妇。

    绿帽子一顶接一顶,虽然事情已经过去,可我还是有些不甘心。

    既然桑天知道这么多,那就说明赵圆圆在还没有和我分手的时候,就和这男人纠缠不清了,亏我还以为她和慕渊是真爱,没想到居然是个时间管理大师。

    不知道她陪老男人这事,慕渊知不知道,他不是有精神洁癖么?

    “小秦,可别告诉我你真动心了吧,那种女人都是吸金高手,咱们根本不是对手。”桑天提醒我,不要被“Candy”的外表迷惑。

    殊不知,他的提醒太晚了,整整晚了三年。

    据桑天所说,她们这种人属于酒吧的外包人员,虽然不是酒吧的正式服务员,但是带客人来酒吧消费,也能拿到提成,就跟酒托差不多。

    但是她们的服务又不止陪喝酒那么简单,客人消费越多她们的提成也就越多,所有这行里,有些人是豁得出去的,比如Candy。

    听到这,我就更好奇了,这女人天天捞我的钱,自己又偷偷出来赚外快,弄到的钱都去哪了?难不成,她真有生病的妈、好赌的爸、上学的弟弟、养猪赔的裤衩都不剩的二舅?

    还是说,她把所有的钱都花在了慕渊这个小白脸身上?那就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