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上主舰的,是曦裕。
踏上木桥,回身望着身着常服,在人群中极是显眼地朔忆,挥了挥手。
“朔忆哥!等着我!等我回来与你再次谈天论地!”
……
旦日,武亲王府因为少了曦裕,显得那么无力,那么萧索。
纪沥与洱瑞也在三个时辰前率领一百二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地冲向西域。
留在皇都的,除了朔忆,也就只有廖鹄了。
“廖鹄,你帮我推衍一番,敌军会在何时何地前来。”朔忆披着貂皮,立于寝殿门前。
廖鹄席地而坐,手执羽纶扇。
“推衍……朔忆,你知道推衍之术也有一处恐怖地缺陷吗?”
“什么?推衍之术不是天下三十二部奇术之首吗?怎么会有缺陷?”朔忆回身看着廖鹄,身旁的碳炉滋出一点火星。
“就因为是天下三十二部奇术之首,所以才有缺陷不能推衍比自己推衍之术更为强大之人。”廖鹄轻叹一声,眼眸中露出的那抹不甘被朔忆清晰地捕捉。
“你是什么意思?推衍之术在这个中原不是只有你练就吗?”朔忆看着廖鹄,哈出一口凉气。
“对啊,但不代表这个世间就只有我练就,我不是‘剑皇’。”廖鹄双手作莲心状,深吸一口冷气,重又开始推衍。
“……与天地契合……不如人意,以安天地……五月……五月……”
忽的,廖鹄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嵌入木墙中。
廖鹄七窍皆血,眼中被猩红侵蚀,不过很快便回覆。
“差些走火入魔,真是极险……”
廖鹄拔出双臂,踉跄地走到朔忆身前。
“……五月,应该是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