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俸禄的衙门留不住人。
林大牛对苏哲也是越来越不满,这么个糟老头,还成天在他面前显官威。
不就是一个镇守吗?
而且还是个挂名,连衙门都没有的镇守,凭什么跟他平起平坐。
苏哲也明显感觉林大牛对他的怠慢。
他本还头疼该怎么解决越来越放肆的林大牛。
想不到新上任的县长乔策,亲自来解决了。
想到这里,刚才还有些慌的心,瞬间安稳了下来。
甚至还上前跟乔策行了个礼。
“乔大人,老夫也真得被迫无奈,衙门前几年都被雪压塌了,也没有银子维修。
所以我也就索性回家了,只是百姓有事找我的时候,我在家也为他们办了。
没有衙门,没有官差,我也就不是镇守了。
这个林大牛在镇上为所欲为,还威逼我这个老头子。
我想要阻止,也有心无力啊!”
说着轻捶着自己的胸前。
柳亦素看着苏哲,这人不去演戏都浪费了。
只是这表演的痕迹太浓了,手高高举起,却轻轻地落在自己的胸前。
悲伤难过的声音大得掩盖了敲胸膛的声音,虽然那么轻本就没什么声音。
一大年纪了,身子骨也脆弱许多,是不能大力地锤自己,不小心将肋骨锤断了。
乔策也一眼看出苏哲虚伪的申请,连眼泪都没有,还一副那么难过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