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怀周说:“你曾是我想活下去的意义。”
余怀周九岁那年出院落,正式成为边界城下一任主人。
随后得知。
被先祖守护无数年的边界城将要消亡在他手里。
他比谁都清楚他不是神,只是个人。
叔伯父亲日夜测算都没有办法挽救边界城必死的结局,他哪来的办法。
但还是不甘心。
这不甘心不是自己的命要和边界城一起消亡。
而是被先祖守护多年的边界城要灭亡在他手中。
经久数年。
余怀周一直在挣扎着想办法。
后来了京市。
他一度有点想沉醉在这个无人识得他,很自由的城市。
可做不到。
因为哪怕他换了头顶的灯,却依旧每日睁眼时能感受到头顶压着一座几乎能把他压塌的高山。
余怀周在挣扎着寻找救边界城百万子民的办法。
同时接受了救不得,便去地下朝列祖列宗们叩头谢罪。
可以不去吗?
不行。